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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电子游戏诞生之后,人的双手渐渐被束缚在游戏按钮上。但是随着VR的出现,人极有可能重新解放出双手。目前,人能够用双手在VR世界做的事情,你都知道吗?

    在日前的香港电子展中,AMD公司的楚含进明确指出,“交互是非常重要的。我们现在大部分解决交互的问题,有些是(仅)解决手势的问题。这个过程中有两个东西一定会被替代掉,鼠标和键盘。如果不能被替代,没有办法在虚拟世界用手指进行交互。双手一定要被解放出来,在你营造的世界当中才能更好地感知这个世界。”

    毫无疑问,双手在未来的VR世界中无疑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,或者说更加贴近真实的角色。读者想要知道在未来的VR世界里,我们的双手能够做些什么,就不得不跟随我们进行一次回溯,回到电子游戏最初诞生的年代。

    溯源

    1972年,世界上第一款电子游戏《PONG》诞生,与其共同出现的还有第一款游戏控制器。该款游戏控制器名为棕盒子。可以说,第一款游戏控制器诞生之初,就将双手解放的人们重新束缚起来——需要通过控制游戏按钮来操控游戏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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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987年,Worlds of Wonder公司的ActionMax手柄问世。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此前游戏手柄只照顾控制功能的局面。该款手柄特为射击游戏制作,枪的外形使游戏者获得更好的触感,更能融入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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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995年,随着3D游戏的出现,一款专为3D游戏打造的手柄诞生,这便是世嘉的土星手柄。其在控制方向、弹跳、打斗(射击)的按钮基础上,增添了摇杆手柄。游戏者依旧需要用双手控制手柄。

    图3右侧为该游戏手柄

    人们总是试图更好地融入游戏,而不单单满足于现有的局面。体感游戏随之应运而生。

    2004年,索尼公司为PS2游戏主机推出的动作感应控制装置EyeToy 遭到疯抢。人们能够通过使用该设备,将现实平台与虚拟平台相结合,实现人机交互。当玩家试玩棒球游戏时,站在该设备前,仅仅需要做出挥舞球棒的动作,便可以观看到在游戏中击中迎面而来的球。这种新的游戏模式在一定程度上解放了人们的双手,使人们能够透过肢体动作控制游戏角色。但是最终,由于局限于二维画面的游戏,渐渐被其对手任天堂的Wii设备而取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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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但是即便如此,即便正在解放双手,用户依旧不能很好地融入游戏。很快,沉浸式VR游戏席卷而来。基于虚拟现实技术的沉浸式体验,无疑使玩家沸腾。而与此同时,玩家渐渐察觉到了与之前游戏不同的地方。随着技术带来的,是其试图解放双手的目的。基于6自由度测量的技术,部分设备目前已经能够实现抓取等功能,像HTC Vive。而像谷歌的Daydream 手柄,由于不能测量在空间中的位移情况,无法获得抓取的体验。

    大致梳理了游戏发展脉络之后,我们不妨从目前的讯息来看VR技术在解放双手的层面做了些什么。

    现状

    在此前的Oculus connect3大会上,扎克伯格向我们展示了虚拟社交。在该画面中,如果我们注意观察的话,能够明显感觉到虚拟人物的手势动作。而这并非不可能。虽然PSVR已经发售,但是其技术尚无可能达到对手指级别动作的捕捉。而一套用于VR控制系统的Control VR能够实现这一目标。你只需要通过佩戴该设备,就能灵活自如地活动你的手指,实现各种复杂的手部动作,如抓、握拳,或是展示任何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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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对于艺术家来说,手部精准控制显得尤为必要。在第三届Proto Awards 颁奖典礼中,Google的Tilt Brush获得最具创新奖。作为一款3D绘画软件,使用者对其最大的兴趣点并不在于其将2D转为了3D,而是真实感。对于这种感觉,人们的描述是“像真的拿着画笔在自己周围作画”。可以想见,其在手部精准控制到达了何种程度。当然,与之类似的产品亦有,如Gravity Sketch,它能够帮助使用者在立体空间进行3D模型设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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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ilt Brush

    手除了扮演抓、握等功能外,还能够通过触觉给我们的身体进行反馈。在VR世界里,使用者不会满足于单纯的观看,或者简单的抓握功能。想要用手触碰到的物体对自己进行反馈,能够感觉其是否光滑、湿润等等。或许在VR世界,这也将不再是一个难题,微软已经着手于提出针对该问题的解决方案。微软研究院开发了新的原型系统,能够对VR使用者提供“触觉反馈”。目前只向用户提供两种触摸体验,一种是NormalTouch,用户可以感受物体的作用力;另一种是TextureTouch,用户可以通过它体验物体的细节形状。但是如先前所说的感触一个物体是湿润还是干燥,目前尚未有相关进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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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得到的这些资讯来看,目前我们的双手在VR世界里能做的事还十分有限。像HTC Vive能够做到对6个自由度的测量,表现出来也仅仅是能够对物体实现抓取。而手指部分的动作,穿戴式的Control VR似乎是解决之道。而Google的Tilt Brush应用为使用者带来真实的作画感,从这一点来说,或许是一个进步。对于双手来说,触觉也显得尤为重要,对于目前的技术而言,尚停留在实验室阶段的技术也只是为我们展现了触碰的两种效果,而具体感受如何尚有待检验。

    设想

    我们不妨得出一个切合实际的结论:在当前可以预见的VR世界,我们的双手还是不能获得完全的解放,我们只是做到了解放其中的一部分。而针对于现状,我们不妨进行大胆又合理的想象:在未来的VR世界中,我们的双手将彻底解放出来。我们不仅能够用我们的双手抓取物件,也能够做出在现实生活中能够做出的各种手势。绘画与弹琴对于我们来说,也是可能的。甚至对于显得尤为重要的触觉,未来的技术也有可能为我们提供解决方案:我们除了能够感受一个物体的外形外貌,还能够感受其对我们手指施加的作用力,甚至是物体的湿润度。

    对于我们来说,一切似乎都仅仅是一种展望,一切看起来都那样遥远。但是一切都在发生,常言道“不积跬步,无以致千里”,技术正在向着我们能够想象的方向一步步前行,远景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。更何况目前VR的发展速度和火爆程度,都已经远超此前行业内部预期。说不定解放双手的愿景,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变为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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